地和乡邻。
饭后,苏晚投入工作。省城的订单要求高,交货期紧,她不敢有丝毫松懈。那套“青瓷”系列的样衣,需要在领口处绣上细腻的缠枝莲纹样,极考验功力。她伏在案前,屏息凝神,穿针引线。
阳光透过糊着崭新白纸的窗棂,照在她专注的眉眼和灵巧的手指上。陆衍从门外经过,驻足看了片刻,没有打扰,只默默地将一筐新劈好的、大小均匀的木柴码放在工作室墙根,方便她随时取用添火。
晌午时分,苏晚刚完成一片绣样,准备歇歇眼睛,院门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晚丫头!衍子!在家不?”是王叔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陆衍从大棚那边闻声走来,苏晚也放下针线迎了出去。
“王叔,怎么了?”陆衍问。
王叔喘了口气,脸上带着怒其不争的无奈:“还不是刘老歪他们家那点破事!他家那个大棚,学着你们弄的,这几天下雪,保温没做好,里头的菜苗冻死了一大半!刘老歪蹲在地头哭天抢地,他婆娘坐在地上骂街,说是……说是咱们带坏了头,不然他们也不会跟着弄,赔了本得怪咱们!”
这简直是胡搅蛮缠!苏晚气结。当初刘老歪死皮赖脸来打听技术,她和陆衍并未藏私,该说的都说了,是他自己不上心,管理粗放,如今出了事,反倒来怨别人?
陆衍脸色沉静,问:“冻死多少?”
“听说投进去的本钱折了大半,”王叔叹气,“他家底子薄,这一下怕是难熬。可这怨不得别人啊!”
陆衍沉默片刻,对苏晚道:“我去看看。”
苏晚点头:“我跟你一起去。”
刘老歪家的大棚在村西头。远远就听见他婆娘高一声低一声的哭骂,棚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刘老歪蹲在棚口,抱着头,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
见到陆衍和苏晚过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刘老歪婆娘像是找到了发泄口,猛地扑过来,指着苏晚的鼻子:“都是你们!要不是你们搞什么大棚,我们能跟着赔钱吗?这下全完了!你们得赔!”
苏晚蹙眉,正要反驳,陆衍已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妇人:“婶子,话不能这么说。技术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当初怎么做的,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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