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旧有记号的——赵磊!
他利用赵屠户以前在镇上混迹时可能残存的一点人脉或者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弄到了资金,一方面指使钱贵在商业上打压“晚衍”,另一方面又让刘老歪这种地痞无赖继续从物理上进行破坏和恐吓!双管齐下,其心可诛!
“刘老歪!说!是不是赵磊指使你的?!”王叔厉声喝道,一把揪住刘老歪的衣领。
证据确凿,又被人赃并获,刘老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哭嚎着道:“是……是赵磊!他……他给了我钱,让我来把这‘臭鱼膏’埋在大棚进风口,说这味道散不开,能让菜都烂根!还说……还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一笔……”
“臭鱼膏?”苏晚倒吸一口凉气,那是用腐烂鱼虾混合某些毒物熬制的秽物,气味剧臭难闻,且经久不散,若真埋在大棚通风处,这一季的心血就全毁了!这法子比下毒更阴损,更让人恶心!
陆衍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向手中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显然,这是赵磊交给刘老歪的“信物”,或者里面原本装着什么指令。那个印记,是他狂妄的宣告,也是他无法抹去的破绽!
“赵磊现在人在哪里?”陆衍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我不知道啊……”刘老歪涕泪横流,“他……他神出鬼没的,每次都是他来找我……”
“把他捆起来,明天一早送公社!”王叔对同来的几个青壮吩咐道,“人赃并获,看这次还怎么抵赖!”
众人义愤填膺,七手八脚地将瘫软如泥的刘老歪捆了个结实。
陆衍走到苏晚身边,将她有些冰凉的手握在掌心,低声道:“没事了。这次,他跑不了。”
苏晚靠在他坚实的臂膀上,看着地上那个锈铁盒和散发着恶臭的“臭鱼膏”,心中涌起一股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隐藏在暗处的毒蛇,终于被揪住了七寸。
……
第二天,刘老歪被扭送至公社,连同那盒“臭鱼膏”和作为证据的锈铁盒。公社领导对此高度重视,立即派人调查赵磊的行踪以及“为民裁缝铺”的背景。
在确凿的证据和强大的压力下,调查进展神速。很快便查明,“为民裁缝铺”的注册资金确实来自赵磊一个远房表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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