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愈后的苏晚,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整个人都焕发着一种柔和而明亮的光彩。她与陆衍之间,那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和温情,如同春雨后的藤蔓,悄然蔓延,将两人更紧密地缠绕在一起。日子在忙碌与期盼中平稳流淌,大棚里的蔬菜供应稳定,瓜地里的幼苗一天一个样,舒展着嫩绿的叶片,努力汲取着阳光雨露。
然而,平静之下,蛰伏的恶意从未真正消失。林翠自从上次被陆衍震慑,又被迫让出了荒地,表面上是老实了,但内心的嫉恨如同毒草,在阴暗处疯狂滋长。她眼看着苏晚和陆衍不仅从暴雨灾害中挺了过来,日子还越过越红火,连村里人都开始对他们刮目相看,这让她如同百爪挠心,寝食难安。
尤其是看到自家菜园里那几畦长得蔫头耷脑、虫蛀严重的蔬菜,再对比苏晚家那水灵灵的反季菜和长势喜人的瓜苗,强烈的落差感让她心理彻底失衡。上次下毒未遂反而受制于人的憋屈,混合着日益发酵的嫉妒,终于再次冲垮了她那点可怜的理智。
一个闷热的午后,天色阴沉,似乎又有雷雨将至。村里人多在午休,或在自家屋里躲避暑热,路上少见行人。林翠揣着一个用破布紧紧包裹的小纸包,像幽灵一样溜出了家门。这次,她学乖了,没有选择夜晚,而是挑了这个最容易让人放松警惕的时辰。纸包里是她这次更加小心弄来的烈性农药,剂量比上次更大,毒性更强。她不敢再直接进大棚,怕留下痕迹,也怕再被陆衍抓住。她想到了一个更隐蔽、更恶毒的办法——污染水源。
苏晚家的大棚和瓜地,灌溉主要依靠附近一条流经村边的小河岔。林翠打算将农药偷偷倒入河岔上游,让毒水顺着水流下去,神不知鬼不觉地污染整个灌溉区域。这样,苏晚家的菜和瓜苗都会遭殃,而且查无可查,只能自认倒霉!
她鬼鬼祟祟地来到河岔上游一处僻静的芦苇丛后,心跳如鼓,手心里全是冷汗。她紧张地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颤抖着拿出那个纸包,正准备打开……
“林翠!你在干什么?!”
一声清脆而严厉的喝问,像一道惊雷,在她身后炸响!
林翠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纸包“啪”地掉在地上。她猛地回头,只见苏晚正站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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