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菜种子,如小白菜、菠菜和快菜。种子是她用剪纸挣来的钱剩下的,加上陆衍给的一点生活费,去公社种子站买的,数量不多,显得格外珍贵。
播种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细心。苏晚用细树枝在平整好的田垄上划出浅浅的沟,陆衍则跟在她身后,用他那双握惯了铁锹枪械的大手,小心翼翼、近乎笨拙地将细小的种子一粒粒点进沟里,生怕力道大了捏坏了,或者撒得不均匀。他那专注而谨慎的神情,与他平日冷峻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苏晚看着有些想笑,又有些动容。
点完种,覆上一层薄薄的细土,再用喷壶细细地洒上水。一切都完成后,两人站在大棚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小片被寄予了无限希望的土地。夕阳的余晖透过塑料薄膜照进来,给新翻的土壤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接下来,就是保持温度和湿度了。”苏晚轻声说,像是在对陆衍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冬季种反季蔬菜,最大的挑战就是保温。她心里盘算着,晚上要不要抱些稻草来覆盖在田垄上保温,或者想办法弄个简易的草帘子挂在棚口挡风。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比平时更沉默,似乎都沉浸在播种后的期待与担忧中。经过村口时,难免又遇到一些村民。目光依旧复杂,但或许是因为木已成舟,或许是苏晚和陆衍之间那种自然流露出的、共同劳作的默契,让一些闲言碎语少了些恶意,多了些好奇和观望。
晚饭后,苏晚在灶房清洗碗筷,陆衍则坐在院里的枣树下,就着最后一点天光,擦拭着那些农具。月光如水银般泻满小院,宁静而祥和。
苏晚洗完碗,端着一盆热水走出来,准备洗漱。看到陆衍正活动着左腿的膝盖,眉心微蹙,似乎有些不适。她想起白天他大量依靠左腿发力掘地的情景。
“你的腿……是不是今天太累了?”苏晚放下盆,忍不住问道。
陆衍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她。月光下,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带着真诚的关切。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犹豫,最终,还是低声道:“旧伤,阴雨天或劳累后会有些酸胀,不碍事。”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及自己的伤。苏晚走近几步,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我看你走路姿势,伤是在膝盖?是不是关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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