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复活,也不是归来。
林川早已超越生死、脱离个体,他的存在已化为一种惯性,一种自然法则般的“慵懒权”。
只要还有人敢说“我累了”,只要还有人愿意把担子暂时放下,那一丝源自药园杂役的倦意回流,就不会彻底断绝。
她将小白花轻轻放在石圈中央。
花瓣微颤,金纹再度浮现,这一次持续得更久,宛如烙印。
夜风拂过,吹散残烟,也将一句无人听见的低语送向四方:
“......值班牌,接好了。”
次日清晨,阳光洒落旧灶台。
一名顽童好奇伸手触碰锅沿,忽觉掌心一热,一道极淡金纹浮现,形如锅铲,转瞬即逝。
他咯咯笑着跑开,边跑边喊:“妈妈!我拿到值班牌啦!”
而在无人察觉的维度,那缕意识轻轻颤动,仿佛听见了人间最朴素的回应。
不是祭祀,不是铭记,而是有人终于敢说:“我困了,我先睡了,剩下的,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