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醒来,揉了揉眼,只觉神清气爽,昨日的困倦与压抑竟一扫而空。
他提笔疾书,字迹清秀有力,仿佛换了个人。
其他孩子也陆续睁眼,一个个精神焕发,连一向严厉的塾师都忍不住感叹:“今日课讲得格外顺,莫非是春风拂心?”
无人知晓昨夜发生了什么。
可整个世界,都在那一刻,打了一个长长的、心满意足的哈欠。
春风继续南行,掠过山川湖海,吹进千家万户。
有人翻身酣眠,有人倚门小憩,有人在劳作间隙仰望流云,忽然笑出声来。
仿佛某种古老的惯性苏醒了,不是记忆,而是本能。
而在青云宗那片被遗忘的药园里,春寒料峭。
旧铁锅静静蹲在角落,锅底尚温,却已连续七日未升青烟。
村民路过时驻足观望,低声议论:
“老祖是不是......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