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不灭,照彻十万里。
林川看了它一眼,打了个哈欠。
他没动手,也没念咒,只是从竹篓里取出最后一坛封泥斑驳的陶坛,坛身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无为醪”。
酒香初时不显,可当他在塔基前盘膝坐下,轻轻启封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弥漫开来。
那不是灵力,也不是道韵,而是一种近乎原始的安宁,仿佛大地深处传来的一声叹息,又似母亲哼唱的摇篮曲。
酒气触地即散,无声无息地渗入塔基每一道符纹。
咔......
一声极轻的脆响,自塔顶传来。
那颗万年不熄的明珠,表面赫然裂开一道细缝。
一线月光般的清辉,顺着裂缝流淌而出,轻轻落在林川盖在身上的旧毯子上。
他眯着眼,把瓜少君搂进怀里,低声嘟囔:
“各位,我不争地盘,只求个床位。”
“谁要是夜里做梦哭出声,别嫌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