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素白梦袍未染纤尘,眉宇间却带着不容轻视的锐气。
她拱手道:“弟子愿率队赴疫区,以梦养术疏导怨念。”
监察堂执事嗤笑:“你?一个药园杂役出身的小丫头,也敢言治百万人心魔?退下!人选自有宗门定夺。”
话音未落,唐小糖指尖轻弹,一枚金灿灿的令牌飞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符文轨迹:
‘梦治师·壹号认证’。
“《青云宗新修律例·第七条》:凡持证者,遇心灵灾变,享有优先介入权。”她声音清亮,“不只是我。随行三百外门弟子,人人皆有证。”
满殿哗然。
执法长老抢过一枚令牌细看,脸色剧变:
“这......这是宗主亲印的梦纹铭刻?可此等资质需经十年修行、三重考核才能获取!你们......”
“我们只是学会了睡觉。”唐小糖淡淡道,“在静心院。”
没人知道,那些夜晚,林川躺在吊床上打呼噜的同时,洞府深处的‘自动炼证阵’正嗡嗡运转,用最廉价的灵纸和最复杂的因果摹刻技术,批量“生产”着这场变革的火种。
当晚,队伍抵达疫区边缘。
唐小糖布下‘同心梦帐’,试图以共梦之力净化怨气。
可当安神香燃起,符阵亮起,梦网刚一展开,便如玻璃般轰然碎裂,无数嘶吼自地底冲出,化作血色浪潮席卷意识空间。
一名弟子当场昏厥,嘴角溢血,梦中只剩无尽坠落。
陈峰带回最后一份密报:那片战场,名为“归墟崖”。
仙魔决战之日,百万士卒背山列阵,却被自家统帅背叛,尽数推下深渊。
他们至死不知为何而战,名字亦未载史册。
“这不是普通的怨灵。”他神色凝重,“这是被天地遗忘的‘无名义魂’。法则都已回避它们的存在。”
众人沉默。
唯有林川蹲在营地外,盯着一队蚂蚁搬运碎屑,忽然问:“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们不想被超度?”
所有人转头。
他挠了挠头,打了个哈欠:
“他们拼命出现在别人梦里,不是为了害人。是想让人听见一句话:
‘我还记得那天的风’,‘我的盾牌是娘亲手缝的’,‘我不想死,但我没得选’。”
他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
“你们总想着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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