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些‘懒人语录’,把人......喊出来?”
“不然呢?”前任懒祖耸耸肩,“真正的懒修者,从不修道,只修‘不干’。他们的执念不在飞升,而在那一声‘我不干了’的解脱。你念的不是字,是共鸣。”
林川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他翻开日记,指尖滑过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像是翻过一段段被遗忘的岁月。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空间中回荡:
“五月初五,隔壁王二砍柴累死,我躺着晒太阳,活到了九十。”
话音落。
第一具石棺猛然一震,棺盖缓缓滑开,一道披着麻布的老农虚影缓缓浮现。
他身形佝偻,满脸风霜,却眯着眼,像是刚从一场好觉中醒来。
他望着林川,长长叹了口气:“总算有人记得......躺着也能活。”
林川嘴角微扬,继续翻页。
“六月十九,官府征役,我装病三天,躲过劳役。”
第二具石棺震动,棺盖裂开,一位瘸腿兵卒拄着拐杖走出,肩甲残破,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笑。
他抬手敬了个歪歪扭扭的礼:“报告长官,我已成功逃役!”
草鞋精在一旁嘿嘿直乐:“这哥们儿,比我还会摸鱼。”
林川没笑,只是继续低头,翻到下一页。
“腊月三十,全家守岁,我提前睡了,梦里吃遍年夜饭。”
第三具石棺嗡鸣一声,棺盖掀开,一团胖乎乎的和尚虚影打着呼噜飘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个看不见的饭碗,迷迷糊糊道:
“施主......梦中斋宴,也算功德吧?”
三道残念立于石阶前,气息虽淡,却与林川怀中的懒小川隐隐呼应,仿佛四股“懒源”正在悄然汇聚。
前任懒祖看着这一幕,忽然大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地底回荡,震得岩壁微颤。
“好!好!三魂归位,懒道初成!”
他一步踏出,站定方位,抬手一指:
“来,站好位置,东南西北,加个中心,五点成阵!”
林川抱着懒小川,看着三位风格迥异却气质相通的上古懒修者,忽然觉得这一幕荒诞得可笑,却又莫名庄严。
他清了清嗓子,懒洋洋地开口:
“吾等懒修......”林川仰面躺在冰冷的石棺之上,衣襟微敞,呼吸悠长,仿佛真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