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甚至不愿再认我。”
林川却忽然笑了,不是讥讽,也不是安慰,而是那种“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轻松。
“哦,那你是来跳崖谢罪的?”他歪头,“可你跳了,锅巴谁吃?我可烤了四串,总不能喂懒鸦吧?”
说着,他随手将一串烤好的锅巴抛向空中。
柳清浅本能地抬手一挡,却见那竹签竟在半空顿住,轻轻旋转一圈,稳稳落入她掌心,温热未散。
她指尖微颤,低头看着那金黄酥脆的锅巴,忽然鼻子一酸。
这味道......
那是她儿时在丹心堂后院,母亲熬药时怕她苦着嘴,偷偷塞进她手里的糖酥饼。
外皮焦香,内里裹着花蜜,暖得像冬日里第一缕阳光。
可这锅巴......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气息?
她猛然抬头,却见林川已又躺了回去,继续哼着那首不知名的摇篮曲,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远处云雾深处,一道模糊身影悄然浮现,睡梦月老搓着小手,激动得直跳脚:
“百年难遇!纯情懒鸳鸯初遇心劫!天命红线缠得比蜘蛛网还密!”他猛地一挥手中红绸,洒出大片粉雾,如星尘般飘向崖边,“瞌睡粉,助情开窍,梦里成双!”
粉雾拂过,林川打了个哈欠,翻个身,嘟囔:“谁家锅巴放迷药......”
柳清浅却被那粉雾扫过面门,心头莫名一软,仿佛所有执念都被那香气化开了一角。
她鬼使神差地,竟真的迈步走了过去,轻轻坐在了吊床的边沿。
吊床微微晃动,林川没睁眼,只懒洋洋道:“坐稳点,别把我晃醒了,这锅巴还没烤完。”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竹签,声音轻如呢喃:“你......为什么总能在我最......最不堪的时候,找到我?”
林川终于停下哼歌,望着跳跃的灵火,火光映在他懒散的眸子里,忽明忽暗。
他没回答。
只是轻轻吹了口气,将一片飘落的枯叶从火堆上吹开。
良久,他才低声道:
“你说你配不上我?”
他的声音依旧懒,可这一次,懒到了底,却透出一丝从未有过的认真。
夜风渐歇,断魂崖底却骤然升起一片温润光晕。
林川指尖轻点那道悬浮于空中的金色符文,动作随意得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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