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在推演此劫结局,手中龟甲已碎成粉末,卦象全乱。
此刻,他望向窗外那场金色细雨,瞳孔骤缩,指尖颤抖。
“这雨......不对劲......”
他喃喃自语,声音几不可闻:
“天罚......怎会滋养万物?”
“懒气冲霄......不是灾兆......”
“那是......”
话未说完,一滴金雨穿透窗棂,落在他手背。
刹那间,他浑身一僵,仿佛被某种远古意志轻轻触碰。
..............
天机子猛地推开天机阁的门,木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仿佛敲碎了某种亘古不变的信条。
他踉跄冲出,白发凌乱,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仰头望着那自九天垂落的金雨,一滴正巧落入他张开的掌心。
刹那间,一股温润如春水、却又深邃似渊的意念顺着手臂涌入心神。
不是惩罚,不是威压,而是一种久违的接纳。
“这......这不是天罚!”他声音颤抖,眼中映着漫天金光,像是看到了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晨曦,“是天赐!‘懒气冲霄’不是灾兆......是天道共鸣!是我们错了......全错了!”
他跌跌撞撞奔回案前,翻开那部传承万载的《天机录》。
泛黄的纸页上,“惰者天诛”四字墨迹如血,可就在他目光触及的瞬间,字迹竟如活蛇般扭曲、褪色,继而重新凝聚成一行金光闪烁的新文:
“懒者得天眷,道在不争间。”
天机子双膝一软,跪坐于地,手中龟甲碎片簌簌作响。
他忽然笑了,笑声由低转高,带着几分癫狂,几分释然:“原来......真正的天道,从不曾逼人拼命。它一直在等一个......肯躺下来听它说话的人。”
与此同时,宗门地牢深处。
白长老披头散发,双手抓着铁栏,眼眶充血,嘶声咆哮:“不可能!懒是堕落!是修道之耻!林川那废物,怎配引动天象?这定是妖法!是......是......”
话音戛然而止。
一滴金雨,自牢房窗缝悄然渗入,轻盈落在他眉心。
刹那,他全身肌肉松弛,眼神涣散,整个人如泄气的皮囊般滑坐在地。
嘴皮微动,梦呓般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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