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一条幽深阶梯,通往未知深处。
而在阶梯尽头,石壁斑驳,隐约浮现一座巨大石棺的轮廓。
那棺身布满古老符文,层层叠叠,似为封印,又似为守护。
最诡异的是,棺面刻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迹,像是用手指蘸血写就,历经岁月仍透出一股懒到极致的潦草:
“吾乃懒祖,睡此万年,后人若醒我”
话未写完,却戛然而止。
林川站在裂缝边缘,烈阳灼顶,懒气蒸腾,可他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脊椎缓缓爬升。
他盯着那行未尽之语,良久,嘴角缓缓扬起一丝苦笑。
“好家伙......原来不是我在歇着。”
“是整个世界,都在等我掀棺。”林川站在裂缝边缘,烈阳如火,灼烧着他的发梢,可背脊却泛起一层寒意。
那石棺上的字迹歪斜潦草,仿佛写字之人连提笔的力气都懒得使——
“吾乃懒祖,睡此万年,后人若醒我,须请我吃顿好的,不加香菜,多放蒜。”
他盯着那行字,眼皮猛地一跳。
不是“赐你大道”?不是“传你真法”?而是......吃顿好的?
林川嘴角抽搐,内心掀起惊涛骇浪:“这真是史上第一个拒绝飞升的仙人?不是哪个酒楼退休的厨子?”
可还没等他吐槽完,脚下地面猛然一震!
“砰!”
一声闷响,尘土飞扬,那布满符文的石棺竟自行弹开,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从内推开。
一股陈年霉味混着发酵千年的懒散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头晕目眩。
紧接着,一个披着破麻布短打的老头慢悠悠地坐了起来。
他头发乱如鸡窝,几缕枯草还缠在发间,脸上皱纹堆叠,眼泡浮肿,像是刚被人从坟墓里挖出来强行叫醒。
他怀里紧抱着一个破蒲团,像是护崽的老母鸡,眯着眼四下打量,目光最终落在林川身上。
“哟?”老头嗓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睡了十年刚醒,“小娃娃,你身上......有‘懒得动’的味道。”
林川浑身一僵。
那不是普通的气息,而是一种近乎道则的“惰性共鸣”就像他洞府中的怠音波,但更加原始、更加纯粹,仿佛天地初开时,第一缕不愿动弹的混沌之息。
他还未回神,老头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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