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丹心子抚须大笑,眼中竟有泪光:“食道通神,林川,你竟走出这条路!”
台下,林川靠在墙角,打了个哈欠,嘟囔:“总算没砸我招牌。”
他没说的是,玉佩上的那道裂痕,比昨日更深了。
而此刻,柳清浅捧着玉佩归房,指尖触到那熟悉的冰凉。
可忽然,玉佩轻轻一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哀鸣。
下一瞬,它竟自行脱落,跌入她掌心。
胸口,第一次,不再冰冷。
玉佩裂了缝,柳清浅捧着它跌坐于案前,指尖轻抚那道蜿蜒如蛛网的裂痕。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玉面,幽光流转间,仿佛有万千细语在低诉。
她怔怔望着掌心这枚曾与她血脉相连的寒心玉佩,它曾是丹心堂至高心法的信物,是宗门天骄身份的象征,更是她多年来情感枯竭的根源。
可此刻,它安静了。
不再冰冷刺骨,不再压制七情,甚至连那股盘踞多年的阴寒之气也消散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润,像是被暖阳晒透的玉石,轻轻贴在掌心,竟让她心头微微发烫。
她低头看着空了的粗瓷碗,那是林川昨日递给她的“笑颜粥”碗。
碗沿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像童年夏夜母亲扇风时哼的小调,温柔得让人想哭。
她轻轻从药匣中取出一朵安魂花,淡紫色的花瓣蜷缩如眠蝶,是她私藏多年、从不肯示人的珍品。
此刻,她却小心翼翼将它放入那只粗碗中。
花瓣触碗的刹那,竟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仿佛灵魂共鸣。
“你说躺着多好......”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一场梦,“可我现在,想站着,走到你面前。”
笔尖蘸墨,她在素笺上写下“谢”字,又觉太生分,一笔划去。
想写“感激不尽”,又嫌浮夸。
最终,只留下一行极小的字,像是怕被人看见,又像是怕他看不见:
“今晚,我能再来喝粥吗?”
她将纸条压在碗底,仿佛交付了一整个未曾启封的心事。
夜更深了。
药园角落,林川盘腿坐在破竹椅上,面前一口土灶熊熊燃烧,金黄油亮的“逍遥鸡翅”正滋滋冒香,撒上最后一撮懒气结晶粉,香气顿时冲天而起,连归虚池的鱼都跃出水面。
灶王爷从灶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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