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动作滑稽,步伐凌乱,嘴里还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
混乱瞬间爆发。
就在这啼笑皆非的闹剧中,一道黑影悄然掠上公告栏。
一片玉简“啪”地贴上,光芒闪烁,字迹浮现:
‘一名不愿再装聋作哑的唐家婢女,敬告青云宗诸位’
‘唐家密令:若大小姐不归,即以替身傀儡代嫁,真身永锁静心阁’
‘忠仆非傀儡,人心不该死’
‘此信副本,已呈内门长老’
落款赫然在目。
全场死寂。
片刻后,哗然如潮。
而藏身于屋檐阴影中的秦九,面具之下,瞳孔剧烈收缩。
他死死盯着那玉简,手指缓缓攥紧刀柄。
老太君曾说:“大小姐逃婚,是唐家之耻。”
可此刻,他望着那行“忠仆非傀儡”,耳边仿佛响起昨夜林川躺在藤椅上说的那句:
“人活着,不是为了当别人的影子。”
他的呼吸,第一次,乱了。
秦九站在药园外的古槐树影下,夜风拂过铁面,吹得他额前几缕黑发微微颤动。
面具下的脸,罕见地失去了往日的冷硬线条。
他望着前方那间亮着微光的茅屋,仿佛能穿透墙壁,看见里面那个懒散倚坐、似睡非睡的身影。
这句话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像一根细针,一寸寸刺入他被训练得近乎麻木的识海。
他曾以为忠诚就是服从,就是无声无息地杀人、灭口、执行一切见不得光的命令。
可今晨那一幕:
婢女跪地痛哭,执事癫狂起舞,玉简公告如惊雷炸响,却让他第一次怀疑:
唐家所维护的“体面”,究竟是家族荣耀,还是一场用恐惧编织的谎言?
他缓缓抬起手,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的令牌。
那是唐家死士独有的信物,以千年阴铁铸成,背面刻着“影随令至”四字。
每一个死士,终身不得离令,违者魂魄将被镇压于幽冥碑下,永世不得超生。
可此刻,他的手指竟在发抖。
“我......还能回头吗?”他低声自问,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没有答案。只有夜风掠过草尖的轻响,像是某种无声的召唤。
最终,他闭上眼,将令牌轻轻放在药园入口那块斑驳的石碑前。
动作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然后,转身,一步未停地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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