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鼻腔,沁入经脉。
那香气不霸道,却绵长温润,仿佛有股清流缓缓洗刷着他多年积压的丹毒。
那是炼丹师常有的隐疾,因长期接触烈性药材所致,内门丹堂束手无策,只能以丹药压制。
可此刻,他竟觉胸口那股淤堵之感在悄然消散,神识前所未有的清明。
“这......这简直是神丹!”
他心中震撼,恐惧渐渐被贪婪与敬畏取代:
“他到底是谁?一个外门杂役,怎可能炼出这等丹药?难道......他背后有上古丹道传承?!”
天光微亮,晨雾未散,药园却已热闹非凡。
林川带着唐小糖和陈峰,围着泡菜坛打起了太极。
动作慢悠悠,眼神迷离,像是随时会睡过去。
“一吸懒气,”林川缓缓抬手,懒洋洋道,“二吐烦气,三喊——川哥最牛!”
唐小糖声音清脆:“川哥最牛!”
陈峰起初尴尬,见林川那副“天塌下来也与我无关”的神情,竟莫名心安,也跟着喊了出来:“川哥最牛!”
声音在清晨的山谷回荡,惊起几只灵雀。
就在这时,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王执事狼狈不堪地爬了出来,衣衫皱如咸菜,头发乱得像被风吹过的草垛,脸上还沾着床底的灰。
他踉跄几步,抬头望见那口泡菜坛,又看向林川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脑中轰然炸响。
这人......明明只有炼气二层!
可那丹香,那气度,那随手一贴的“罚扫茅房”告示,竟让他生不出半分反抗之心。
他忽然双膝一软,扑通跪地,声音颤抖:
“林......林师叔!我知错了!求您收我为徒!不,为仆!只求一碗坛中丹汤,救我性命!”
林川停下动作,太极姿势还保持着,眉头微挑,
“你不是内门执事吗?”
他挠了挠头,语气天真:
“怎会来偷丹?”
王执事跪在药园泥地上,双膝陷进潮湿的苔藓,晨露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入尘土。
他不敢抬头,只死死盯着林川那双洗得发白的布鞋,耳边是山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灵禽婉转的啼鸣。
一切都显得太过宁静,宁静得近乎讽刺。
堂堂内门丹堂执事,炼气九层,执掌外门丹药发放之权,如今却跪在一个炼气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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