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嵌进掌心。
那不是一把椅子。
那是对他三年苦修的嘲讽,是对炼丹之道的亵渎!
“谁准他带床来比赛?!”他猛然抬头,冲着布告栏怒吼,声震四野,“这是炼丹大比!不是午睡大赛!”
围观弟子纷纷侧目,有人憋笑憋得直抖肩膀。
“王师兄,您别激动。”一名弟子笑嘻嘻道,“人家丹香都‘动天地’了,躺会儿怎么了?您要是怕被比下去,不如也带个枕头?”
“就是,听说林川炼丹靠锅巴,您炼丹靠汗水,多辛苦啊,也该歇歇。”
哄笑声此起彼伏,王虎只觉耳膜嗡鸣,热血直冲头顶。
他死死咬牙,眼中燃起怒火与不甘。
“好......很好。”他低语,声音如刀刮石,“我倒要看看,一个废物,能靠运气躺到几时!”
夜风掠过布告栏,吹得那张黄纸轻轻翻动,像在无声嘲笑。
而在药园深处,林川正仰躺在竹席上,望着满天星斗,手里把玩着系统刚兑换出的“自动加热懒人暖酒”。
酒壶温润,灵光微闪。
他轻笑一声,喃喃道:“既然你们都想看戏......那这台,我就陪你们,躺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