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文书抽了出来,递给了李锦,吩咐道:“回头安排几个靠谱的,去探一探底!”
“明白!属下马上安排!”
李锦满口答应。
虽然他们首要是查兵部失火,余宁被杀,两个官家关注的案件。
可军检司其他职责,也不能因此停下。
该安排的还是要安排。
又看了几份上报的消息,梅呈安看到了有关请示,如何处理余宁尸体的文书。
余宁被杀以后,尸体先被刑部检验。
随后因为其本人是军中将领,所以被转送到了军检司,被停放在太平间。
至今已经月余,始终没有人来接走。
“没有通知余宁的家人,来收殓尸身吗?”
“属下估计是其家人在扬州,路途遥远……”
扬州路途遥远没错,可走水路最多也就七八天,按理说早就应该到了……
难道是派过去的人,为了调查情况,所以先隐瞒了身份?
梅呈安觉得有这种可能。
到底是自家姨父旧相识,曾经同僚一场。
其如今意外丧命,雒阳又无人帮忙收殓,凭着以前香火情他们怎么也不能干看着……
没办法帮其入土为安,送一口棺椁安置尸身,也是应该的。
想着这些,他马上安排人给自家姨父传信,叮嘱他晚上回府。
自从上次回府碰上考生堵门,梅仲怀就住在了门下省,再也没有回府过一次。
傍晚下值,梅呈安直接回府。
路上途经闹市街,时不时就有哭声,骂声,从马车外传进来。
梅呈安眉头一皱,正想要出声询问。
下一秒,马车外骂声,哭声,再次传了进来,而且更加清晰了不少。
“十年寒窗苦读啊……”
“又是落榜,三次了!三次了!从满头黑发考到白了双鬓……呜呜……”
“梅呈安!梅呈安!某与你不共戴天!”
“梅呈安去你祖宗十八代……”
“梅呈安不当人子……不当人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