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性格了解不多,但他们知道春荣对梅呈安很了解。
“我家公子不讨厌犯错的人,只讨厌犯错不自知的人!”
“三位犯了错,可迷途知返,且并未酿成大错!”
得到春荣肯定回答,三兄弟这才松了口气,脸色都恢复了血色。
而后无比庄重对着春荣拱手作揖下拜。
“多谢春荣大哥提醒,我三兄弟必然奋发努力金榜题名,给侯爷,给梅氏添光……”
……
次日,大清早。
梅呈安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就急匆匆出了门,来到同街的章惇府邸门外。
最近这段时间,章惇夫人离京回乡探亲,只留下了他一人。
因此他也没了在家吃饭的兴致,都是去街市上吃完早饭,然后直接去雒阳府衙门。
今天同样也不例外,章惇洗漱完毕直接出门,就看到了门外的梅呈安,正满脸笑意对他挥手。
“怀诚,这是今日家里没给你准备早饭?”章惇张口就是调侃。
都在一条街上住着,又都是通家之好。
府邸上下人仆人,都时常结伴出行,因此梅府上的事,对章惇府上根本没有秘密,
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昨日梅府上发生的事情,尤其是梅仲怀被逐出家门,章惇可都是了解的。
梅呈安脸色一黑,翻了个白眼,道:“我好心打算请你去望德楼用饭,你见面就如此调侃,看来我还是错付了……”
“请我去望德楼?”
章惇顿时脸色一亮,瞬间就换上了谄媚表情,“越国侯您怎么不早说,下官给您赔罪了!”
望德楼是雒阳城内有名的酒楼,名声丝毫不弱于樊楼。
也是从汴梁城搬过来七十二家著名酒楼之一。
以早点小吃最为出名,备受雒阳城达官显贵的青睐。
许多富商,达官显贵,甚至是樊楼老板,也以早饭吃望德楼,来彰显自己的身份。
因此望德楼早点价格昂贵,不是普通人能吃的起的。
章惇虽然年纪轻轻官至雒阳府府尹,每月俸禄颇为丰厚。
可是其家族并未经商,只凭借土地养家。
他们这些章家子弟,非但得不到家族的财力支持,还得时不时拿出钱财接济家族中的读书子弟。
所以包括章衡在内,他们两叔侄都不太舍得把钱财用在吃喝上。
偶尔打牙祭去趟樊楼,对他们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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