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
“本王也相信不久之后,您一定会选择支持本王!”
“不过还请越国侯不要怪罪本王的诚心!”
赵无廷言之凿凿,梅呈安也听出了意有所指,微微皱了下眉头,站起身道:“下官就先告辞了!”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留越国侯了!”
赵无廷对隔间里的几位佳人打出手势,她们迅速穿上了黑袍,重新把自己隐藏在黑袍之下。
随后起身,摆出恭送姿态道:
“几位外语老师,以及这些财宝,本王会命人送到侯府!”
“无功不受禄!”
“本王些许心意,国侯不必拒绝,就当是本王表达仰慕!”
赵无廷摆着手,根本不给梅呈安继续拒绝下去的机会,亲自推开包间的门,对着门外谋士吩咐,“通知樊楼的后厨,所有饭菜全部做好保温,送去越国侯府!”
紧接着,又对梅呈安拱手致歉。
“本王明白国侯留下不自在,可本王不能真让国侯空着肚子,还请国侯恕罪!”
……
就在梅呈安从樊楼离去,坐在马车上思索赵无廷意有所指言语时。
一处豪华私宅里,几名武将勋贵也正在聚会。
婀娜多姿的舞女伴随音律,展现着令人沉醉的舞姿。
可有几位平日里恨不得吃了他们的勋贵武将,现在注意力根本就没放在他们身上。
这些人喝着酒,面色凝重,连最喜欢助兴的靡靡之音,此刻都觉得无比吵闹。
其中一名武将烦躁的打断舞女,挥手叫停音律,“行了!都别跳了,下去……”
舞女们顿觉惶恐,纷纷停下动作,看向坐在侧位的勋贵。
对方满是不解,眼眸疑惑,搞不懂这几位为何反常。
可还是挥手让舞女们离开,随后开口询问:“这是怎么了?”
“对今天的安排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