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沐的日子,且城外没有城内好玩。
所以没有特定事情以外,城内官员不会出现在城外。
而且……
要知道大虞朝官员马车都会悬挂标志,比如象征着品级官袍颜色的吊穗,用于免去不必要的麻烦。
那辆马车没有悬挂任何标志,等于说明对方不想暴露身份。
深夜……城外……离开集市……不想暴露身份……
所有因素结合起来,明显是有猫腻。
“看这架势明显是私下密会去了,司马君实不会是在城外养了女人,背着自家夫人跑出来私会了吧?”
苏轼满脑子装的都是颜色,首先就联想到了这方面来,脸上顿时露出了八卦神色。
梅呈安脸色一黑,默默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接退后一步,很怕被这货给污染到自己的纯洁。
不过也从话中得到了启发。
倒不是也认为司马砸缸不老实,而是联想到了别处。
城外……皇城司眼睛关照不到……
什么会面非得要瞒着皇城司呢?
他陡然想到了某种可能,“子瞻兄,我要是没记错的情况下,貌似敬王前段时间去了城外皇家园林对吧?”
“对……听说是……”
苏轼点点头,紧接着瞪大眼睛,猛的抬手指向马车离开的方向,“你是说司马君实到城外来见敬……”
“听说几位皇孙在得知担任协考是储君考核以后,每个人都是动作频频!”
梅呈安微微抿起嘴,“看来你我二人今日出城钓鱼,鱼没钓上来但也并不是一无所获嘛!”
“没钓上来鱼的是你,我还是收获颇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