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赵官家情绪变化,张裕把头低的更深了。
储君,皇位,自太宗烛影斧声以后,从来都是皇帝的禁忌。
就连真宗皇帝这个只剩下独苗的皇帝,还因为刘皇后动起了过继换储的念头,从宗室子弟中选择孩童,交到刘皇后宫中抚养。
可以说大虞从建国以来,因为继位之事就从来没有一代人消停过。
御书房气氛变得凝重了起来。
只有赵官家翻看奏书的声音响起,除此以外再无半点声音。
赵官家看完奏书,很是意外的询问:“赵无廷,赵无极,没有半点异动?”
“回官家确实没有异动!”
张裕连忙开口回答,“两位殿下自旨意下达起,就没有半点动作!”
“敬王殿下紧闭大门,拒绝所有麾下门客,谋士的求见,后来更是因为有官员意图投靠登门拜访,在第二日就跑去了城外皇家园林!”
“现如今仍在成为皇家园林,一连三日游玩,临摹越国侯书法!”
“英王殿下一切如常,没有半点变化,连其王府内丞觐见,殿下都没有半点在意,两人对话都在奏报之上……”
赵官家微微颔首,翻看起了有关于赵无极的奏报,顿时就被气笑了。
皇城司不敢有任何隐瞒,因此如实上报记录。
所以赵无极那些有点大逆不道,可又明显带着烂泥扶不上墙,对储君皇位无比抗拒的话都呈现在了赵官家面前。
连个好身体都没落下……
当皇帝有啥好的?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都赶不上拉磨的驴……
赵官家感觉就像是被强行照了把镜子。
倒是英王内丞,令他有些阴沉,“从龙之功!哼!他倒是热切,可惜碰上了个不愿争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