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多余了,文尚书是朝堂老前辈,就算是真的骂我两句我也得受着,更何况文尚书现在也算贵为一派魁首,有些傲气架子也正常,真希望他能一直保持!”
梅呈安笑着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不满。
司马砸缸根本不带半点相信的,就这话能像是没有不满的吗?
仅仅是朝堂捧杀就当场挖坑,得知其身份之后更进一步挖坑。
把御史台,武将勋贵,赵官家,甚至连文成柏性格都给算计的死死的。
半天都没过就断了文成柏短期晋升可能,甚至还可能彻底断了他士绅派魁首入阁的机会。
报复心如此之强的人,他说自己不记仇,谁踏马能相信?
原本因为文成柏被罚奉训斥,中断晋升之路而落下的心已,再次悬了起来。
恩科春闱不稳啊!
“越国侯说笑了!”
司马砸缸连忙赔笑,还想继续解释。
可因为后面客人还排着队等待进门,他也只能作罢,留下一句:“某择日登门赔罪!”
后续客人继续登门,梅呈安微笑着一一答谢。
被答谢官员都是倍感有面子,堂堂国侯迎客虽然迎的不止自己,可说破天自己也是被国侯迎了。
随便放在哪里那都是有面子的。
……
封爵宴排场很大,整整两百桌酒席。
赵官家更是派人送了一份礼物,使得晏章满面红光,像是开屏的孔雀游走于席间。
期间司马砸缸倒是几次想要同梅呈安说话,可都被梅呈安给搪塞过去。
因此整个宴会期间,司马砸缸都是心事重重,忧心不断加重。
等宴会结束宾客尽散,同文成柏共乘马车离去,坐在马车上的时候,脸色已经变得格外凝重。
“君实何以至此?”文成柏开口询问。
“您还不明白梅呈安的可怕吗?”
司马砸缸很是无奈的看向自家魁首,“恩科春闱关乎着我士绅一派能够正式立于朝堂的根基,绝对是不能出问题的!”
文成柏没有担忧,反倒是老神在在信心十足,“放心!这几日我就会奔走于各派!”
“凭借我多年积攒下的人情,外戚派,文士派,不会插手捣乱!”
“帝师派最近风头太盛,也必然不可能同我们相争,就算是梅呈安想搞事情,也必然不可能亲自出面,他需要低调!”
“因为梅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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