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宝瞅瞅那些被黑烟笼罩着的槐树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看,槐树都不见了,变成了徐叔叔说的河塘还有迎春花。
再眨一眨眼,槐树和迎春花都有,荷塘里的荷花从一棵棵槐树中间冒出来,看得久宝惊讶极了。
“爸爸,你现在再看看呢,看到了什么?”
小傅肆学着久宝那样揉了揉眼睛,觉得能看得更清楚。
“哎?”
久宝兴奋地问他:“爸爸,是不是变了?是不是能看到槐树从池塘里长出来?”
小傅肆点头:“对,还有迎春花,虽然没开花,但是……能看出来。”
其实小傅肆不知道那绿绿一排过去是迎春花,可是徐叔叔说过啊,这边不是迎春花就是池塘。
那绿绿的一排过去一定是迎春花。
傅安书也仔细看。
可除了能看到槐树还是槐树。
而且那些槐树好像活过来一样。
有的树干乱扭,有的叶子凑在一起拼凑出一个人脸,叶子拼凑出来的人脸还冲他龇牙咧嘴的笑,像是群魔乱舞。
那画面……
诡异瘆人。
哪怕傅安书胆子不小,这会儿也怵头。
他索性一把将久宝抱起来。
“久宝,大伯伯抱着你过去。”
久宝:“……”
久宝低头瞅瞅已经牵不到她手手的小爸爸。
傅安书果断单手抱久宝,另一只手牵起正仰头看久宝的小傅肆。
“久宝,小肆,走。”
徐闻看看这叔侄三人……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个外人,他都想问问傅安书需不需要他背着。
毕竟……他也看的头皮发麻啊。
槐树们忽然成精了,用各种古怪诡异的眼神“盯着”他们,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太刺激心脏了。
“久宝大师,我在前面带路吧。”
久宝奶呼呼道谢:“谢谢徐叔叔。”
徐闻松口气,一边抹额头冷汗一边笑眯眯说:“应该的,都是应该的,这边,穿过这道……”
徐闻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石拱门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槐树树枝树叶盘踞起来组成的一座足足十多米高的槐树大拱门。
久宝倒是看到了石拱门和槐树们交错的画面,猜到了徐叔叔为什么忽然不说话了。
估计是被庄大师的术法迷住了眼睛。
“徐叔叔,大伯伯,你们闭着眼睛不去看。”
“徐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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