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肢体接触,但并不是打人。”
傅战峰痛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傅战云伤的不轻,面色惨白摇头;“警察同志,他说谎。”
傅海山也补充:“对,警察同志他说谎,是他一过来就打贫僧,您看贫僧的鼻梁骨都骨折了。”
傅战西谎话张嘴就来:“大师,您鼻梁骨什么时候断的我们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修了邪术被人发现打断的,可别什么锅都想让我推!”
警察同志又看向和傅战西一起过来的护士。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护士叫于霞,她抿唇说:“警察同志,我们傅主任是出了名的医者仁心,治病救人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在这可时候打人?”
傅海山眼神阴冷落到护士身上。
于霞抬眼看过去,触及对方狠戾毒辣的眼神吓一跳。
“警察同志,我实话实说,您看这位大师还瞪我!警察同志,大师会不会记恨我故意弄个什么稻草人诅咒我,让我红颜早逝?”
傅海山心想这贱女人说对了。
敢污蔑他傅海山,他不会让这女人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傅战西顺势接话:“于姐,如果这段时间你有个三长两短的,或者发生意外什么的,警察同志一定会第一时间锁定犯罪嫌疑人,这位大师,您说是吧?”
傅海山冷笑,鼻梁骨生疼。
他一边转动着手中佛珠一边幽幽开口:“傅主任说得对!毕竟人命可贵,只有一条,只能活一次!”
最后这句话,他是看着于霞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