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娆看过去，祁旸没敢看她。
祈老爷子便紧接着说：“其实啊，老头子我也想再添一副，不知道娆娆你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十分钟后，中式酒楼的长廊尽头。
这长廊摆了一排绿植，殷娆就站在绿植的末尾。
祁旸站在她面前，目光一错不错地望着眼前人。
“娆娆，叫我出来是？”
殷娆抱着手臂静静看了他两秒。
“你说实话，是爷爷想要画还是你想要？”
怀孕这段时日，殷娆面颊丰润了一些。
祁旸就连她板着脸也能看出可爱来。
他情不自禁想伸手去触碰眼前人，殷娆直接往后后撤了一大步。
“你忘了那天婚礼上我说过的话了？”
祁旸蓦地回神，这才没有否认地笑了笑。
“爷爷想要，我也想要，你都可以答应别人的求画，为什么不能答应我这个朋友的？”
祁旸将朋友二字念的稍重一些，像是在提醒殷娆。
她可以拒绝作为追求者的自己，但不可以拒绝作为朋友的他。
殷娆表情一滞。
“娆娆，我现在是你的朋友对吧，作为一个对你不错的朋友，这点要求应该不算什么。”
殷娆知道祁旸口中所说的对你不错是什么意思。
毕竟她也是因为祁旸前段时间私下所帮的事情而心软。
轻轻吸了一口气，殷娆像是妥协了。
与目光柔和望着她的祁旸目光相接。
“好，我答应你接下这幅画，但你不能因为这件事又来骚扰我。”
“当然不会，我发誓。”
祁旸连连答应。
虽然保证了这些，但祁旸自然有自己的空子可以钻。
他会时不时借用朋友的身份买一些昂贵的餐点送去李氏集团。
在殷娆想要拒绝时，他便会理所当然道。
“你也说了我们是朋友，你现在替我和画师y交流沟通，也是出了力的，我买这些东西犒劳犒劳你不是应该的？”
话也有理，而且只有餐点到了，人没到，不算骚扰。
殷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小天和一众项目组成员倒是天天乐得打牙祭吃大餐。
除了新接的几幅画，殷娆在李氏也不敢掉以轻心。
她和自己的项目组成员严防死守，一心钻在项目中，不理外事。
在背后窥探的江绮云和李念念根本无从下手。
江绮云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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