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思绪中许久，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赵凌河发来了消息。
是一份殷娆身体检查报告和胎儿健康报告。
祁旸定定看了一会儿，又在那份胎儿健康报告上流连许久。
忽然，他垂下眼，竟鬼使神差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你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不是我的？】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对面就打来了电话。
祁旸疲惫地将手机放到耳边，听到了好友带着些惊诧的声音。
“祁旸，你怎么会那么想？嫂子她绝不是那种人。”
黑暗里，只有手机的光照亮祁旸的侧脸。
他轻嘲地笑了一声。
“哪种人？”
他已经看不透殷娆了。
这个女人三年前明明痴恋着自己，不惜逼婚也要嫁给自己。
可是三年之后，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仇人一样。
赵凌河像是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呼吸一顿。
“祁旸，我虽然接触殷娆的时间并不长，但可以看出她绝对是对待感情忠贞的人。”
“你这么想，要是被她知道了，她一定会很伤心难过。”
“伤心难过？你说错了，她不会。”
赵凌河立刻觉出不对：“你已经跟她说了？”
祁旸没有否认，赵凌河语气便变得万般无奈。
“祁旸，你可真是混蛋。”
殷娆也这么说过，但祁旸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他只是提出自己心底里的质疑而已。
赵凌河骂完他之后，又叹了口气。
“你这么怀疑她，又何必把人强留在你身边呢？”
寂静的黑夜里，祁旸沉默了。
赵凌河会以为他挂断了电话。
可久没有声音的通话，到最后还是传出了祁旸那低沉的声音。
“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
主卧。
小芳端着一些糕点和一杯清水，尽力不让自己的手颤抖。
她敲响了房间的门。
等了一会儿，里头才传出来冷冰冰的声音。
“别进来，别打扰我。”
小芳赶紧道：“是我啊少夫人，老爷子让我给您送点吃的和水。”
过了几秒，里面松了口，喊了一声进来。
小芳小心翼翼捧着那杯加了料的清水走到床边。
床上的人半坐起来，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她对小芳浅浅勾了一下唇角。
“辛苦你了，放下你就可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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