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娆却没有心思笑。
她配合赵凌河的助手给她检查,苍白清冷的脸上没有别的表情。
检查完毕,赵凌河垂眼看了一眼殷娆。
心中不由叹气。
他是知道祁旸这段并不愉快的婚姻的。
只是作为好朋友,他没有什么立场去干涉。
但祁旸就这样把人强行带回来,对殷娆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好。
收拾好医药箱,赵凌河让身后的助手先出去。
门关上,他才装作闲聊一般和殷娆说话。
“其实,你还是想要这个孩子的对吧?”
他从负责殷娆的护士阿梅那里知道了一些事。
知道殷娆会温柔地抚摸腹部,会十分用心倾听医生所说的注意事项。
想她应该是在意这个孩子的。
殷娆终于有了反应。
她微微掀起眼皮,但没有说话。
赵凌河看出她眼里的警惕和排斥。
“你放心,我不会在祁旸面前乱嚼舌根,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你真想留下这个孩子的话,你可不能再继续郁郁寡欢。”
放在被子里下的手微微抓紧了,殷娆面上表情有了些许微微松动。
她在赵凌河要离开的时候,轻轻说了声谢谢。
赵凌河刚走没多久,门又被人推开。
是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