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祁氏的车上，祁旸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前面的赵年接了个电话，稍微侧身。
“祁总，姜小姐的电话。”
祁旸下意识以为是江绮云打过来的，刚要抬手拒绝。
赵年才又补充了一句：“是姜柔姜小姐。”
祁旸睁开眼，做了个手势，让赵年把手机递过来。
“喂，什么事？”
“祁先生，对不起，我已经劝了小晴，可是小晴不听我的，她非要去天鹅剧院。”
姜柔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些急迫。
听到天鹅剧院几个字，祁旸神色略变。
“到底是什么事？”
听完姜柔的话，祁旸才知殷娆又在上流圈子乃至网络出名了。
仅仅过去一晚上，殷娆便又被贴上了拜金虚荣的标签。
原本这些只是网络上的人口嗨。
可原本就和殷娆有些过节的富二代有心要找回场子让殷娆难堪，故意在天鹅剧院正式演出时前去羞辱。
祁旸声音冷了下来，“这事有你的参与？”
“没有没有。”姜柔赶紧自证清白，“我不会这样做的，我还劝了小晴他们的。”
祁旸没说什么，在姜柔还想说话时挂了电话。
“赵年，派人过去。”
赵年应了一声，打了个电话叫人前往天鹅剧院。
打完之后，才想起来问。
“那祁总，咱们现在要过去吗？”
祁旸想了想，莫名想到了那日殷娆离去的背影。
他双手交叉在腹前，“掉头。”
此时，天鹅剧院里，两个无赖样的男人开始无礼打闹。
他们早被赵洛和余晴私下叮嘱过，闹起来毫不留情。
砰的一声，张家的小儿子张彭洋将手边的矿泉水砸上了台。
殷娆脚步往旁边一挪，眉眼间的冷意藏不住了。
“殷娆，有钱不赚你是傻子？”
“怎么？你难道喜欢老头不喜欢我们这些年轻稚嫩的？”
“来来来，我让你看看小爷我的财力。”
说着，他就去脱手上的手表，像是想往台上砸。
殷娆立着不动，忽然瞥了他一眼。
被人这么冷艳地一瞥，张彭洋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
殷娆却忽然绽开了一个笑。
她视线扫过一圈，落在后排两个人身上。
“赵小姐，余小姐，你们真的非看不可？”
那几个跟班替马上嚷嚷：“当然看！只要你跳的好，小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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