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阴魂不散。
殷娆在心里这么想。
见到人好好的，祁旸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去。
他走到殷娆面前，下意识想抓她的手腕。
却被殷娆避开。
眼前人身上都是酒气，至少喝了五六杯满的。
脸颊和鬓角微微湿润，有一滴残留的水珠从侧脸滑到下颌，被她伸手抹了去。
殷娆这样子似乎也不像在自己面前那么硬气了。
声音不由放柔，祁旸注视着她。
“不是让你过来跟我吃饭，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他没问洪医生的事，想先把人先弄到自己身边再慢慢告诉她这个惊喜。
早知这个洪医生这么不识好歹，他就先让赵年好好敲打敲打。
殷娆垂着头，头顶的黑发显得十分柔顺。
祁旸刚有些忍不住想动手摸一摸，殷娆已经抬起了眼。
她眼里微微泛着点红，表情依然是冷淡的。
“现在是连空闲时间外的时间你也要管了吗，金主大人？”
这个称呼出乎祁旸意料。
他脸上的柔和一瞬间消失殆尽。
“你叫我什么？”
殷娆勉力直起身体，绕过他往外走。
“金主啊，签了合约你我不就是甲乙方的关系，你是因为房卡的事情来的吧，算账是不是？”
殷娆眼尾沾了点红，近距离看简直美得惊心动魄。
祁旸却从她眼里看到了几丝冷意。
他追过去，想否认又不想否认。
“我要想算账，你怎么样？”
往前走的人停下了脚步。
殷娆收敛了一些脸上的嘲弄，转过头，脸上有几分认真。
“当然是不如你的意。”
祁旸一怔，紧接着心道果然如此。
这个女人还是那么的硬气。
见她要往刚才的包厢方向走，祁旸拉住了她的手腕。
“别去了，人早不在了，你想求什么不如找我。”
这话是真心的，可听在殷娆耳朵里却是另一个意思。
她推祁旸，祁旸的手握得更紧。
他眼眸里深沉如海，蕴含着让人看不明白的情绪。
“我没想插手你的事，但按照你刚才的说法，我是你的金主，有义务这么做。”
手在殷娆的手腕上轻轻摩挲，祁旸声音放低。
“乙方弄不成的事情，甲方金主总能办得到。”
这话可真是社会中的金规玉律。
殷娆垂了一下眼，不知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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