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旸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到殷娆耳朵里。
他的目光炙热，夹杂着几分故意捉弄的恶劣。
殷娆睫毛轻颤，垂着眼假装没听到。
祁旸直勾勾盯着，也不恼，而是提高了声音。
“主舞演员，过来我面前量。”
嘈杂的舞蹈室里谈论的声音渐弱，一众人都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殷娆依然不动弹。
她不动弹，祁旸也陪她玩似的重复了第三遍。
摄人的目光实在令人难以忽视。
站在殷娆身前的琳达不由转过身，小声嘀咕。
“yin，他不会生气吧？”
毕竟是赞助商背后的金主，前几天都闹成那样了，难保他不会发火。
前后的几个相熟的舞蹈演员都有些紧张，视线不断在祁旸和殷娆身上来回。
几分钟过去，殷娆依然硬气地顶住了。
队伍人数减少，量体的人只剩下她和后面三个。
祁旸眼里渐渐凝聚起了阴云。
殷娆垂着眼不看他，在琳达量体完毕后，上前走到设计师面前。
“麻烦了。”
她淡淡说完，便将双手展开伸的平直。
设计师捏着卷尺，即将贴上殷娆的手腕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接了过去。
男人的掌心宽大，捏着卷尺贴上殷娆纤细的手腕。
殷娆一缩，却被用力握住。
皮肤相贴异样的感觉渐渐弥漫。
殷娆不适地想要抽开，祁旸却故意抓住她的手腕，调笑似的凑近。
“躲什么？我请了你三遍，你都在那装聋作哑，就只能我亲自来了。”
殷娆冷冷抬眼：“你不要太过分。”
她知祁旸的纠缠已带上了恶劣捉弄，更不想配合他这无聊的把戏。
“放开。”
祁旸当然不肯放她，反而当着一众舞蹈演员的面凑得更近。
“这就算过分了，你还没见过更过分的。”
他今日就是想在一众人面前折一折殷娆的骨气。
想让她知道她在自己面前永远不可能硬气。
身后的一些演员都紧张看着。
就见祁旸除了紧紧抓住殷娆的手腕外，当真认真地给她量体。
卷尺从左到右，量过臂展，量过脖围。
慢慢往下。
殷娆忍不下去了，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卷尺。
“剩下的不用量了，就用去年的数据。”
她撇过头对设计师说，冷脸要走。
祁旸拽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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