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家，祁旸同样也扑了个空。
祁老爷子有私人约，祁母也不在家，偌大的祁家餐厅只有祁旸一人。
厨娘按照祁旸的喜好专为他做了一顿晚饭。
香气四溢的饭菜端上来，祁旸却瞬间没有了胃口。
佣人刚俯身放下一道瑶柱汤，祁旸便问。
“其他人呢？”
佣人以为他问的是祁老爷子和祁母，恭敬道。
“老爷子和您母亲晚上都有别的约，不回来吃饭了。”
祁旸却很烦地放下筷子。
“我问的是殷娆。”
佣人没见过他这样子，有些慌乱。
“少，少夫人也打电话回来说今晚不回来吃饭。”
他亲自叫殷娆回来，她竟然敢不回来。
“打电话。”
“马上给她打电话。”
觑着祁旸的脸色，佣人只得用祁宅的电话拨了过去。
医院，接到电话的殷娆有些诧异。
她为殷玫舀了一小碗鸡汤，放到她手边便起身走了窗边。
“少，少夫人，您今天晚上回来吃饭吗？”
虽然对方问过一遍，但殷娆还是声音柔和地回答她。
“抱歉，不要准备我的饭菜，我今天晚上不回来。”
可佣人的声音更抖了。
“您，您能不能回来呢。”
听出一点古怪，殷娆忽然问，“谁让你问我的？”
下一秒，电话就被另一个人接了过去。
“我。”
殷娆一怔。
那天晚上的那巴掌还记忆犹新。
一开始打下去的确十分解气，也十分痛快，甚至第二天一早醒来也觉得打的好。
可几天后，她后知后觉似乎还是打的有些重了。
但并不觉得应该为此道歉。
沉默的这几秒，祁旸命令式的声音便从那方传过来。
“你现在是连家都不回了，连回家吃个饭都要别人三请四请？”
“还有那巴掌，是不是该向我道歉？”
又是这样的语气，从来不懂得尊重人。
殷娆不等他说第三句话，直接挂了电话。
殷娆不是第一回挂他的电话了，但这一次尤为让祁旸火大。
后面的佣人眼看着祁旸的脸色越来越沉，小心翼翼开口。
“少爷，饭菜就要凉了，要不要给您热一下？”
祁旸转头，不舒服不痛快的表情有些吓人。
但他没迁怒佣人，冷冷说了一声不用就自顾自吃下了那餐饭。
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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