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额头渗出冷汗,腰杆不自觉地弯了下去,脸上凶悍的表情被讨好和恐惧取代,语无伦次:
“哎呦!原……原来是长官!您瞧我这眼瞎!放心!绝对没问题!”
“损失好说,好说!人您带走!今晚啥事都没发生,我啥也没看见!我懂规矩!绝对保密!”
他拍着胸脯保证,恨不得指天发誓。
年轻男子对他的表态不置可否,“给这两位女同志,”
他侧身示意了一下相互搀扶的兰婉和夏溪,“换你们这最好的房间。所有费用,记下,改天一并结算。”
“没问题!马上办!顶楼有间最好的,刚装修过,安静!”
老板如蒙大赦,立刻掏出对讲机,几乎是吼着催促前台赶紧准备钥匙,打扫房间。
年轻男子不再理会老板的殷勤。
他像拎起两袋没有生命的货物,一手一个,抓住刀疤脸和黄毛的后衣领。
他拖着两人,走向走廊尽头的窗户,脚步沉稳,没有丝毫吃力感。
那扇窗户正对着旅馆后方一条僻静无灯的小巷。
楼下黑暗中,不知何时已悄然停着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线条硬朗的墨绿色越野车。
车旁,肃立着两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同样挺直如松,静默无声。
年轻男子走到窗边,单手推开窗户,甚至没有往下多看一眼。
他手臂一发力,刀疤脸第一个被提起,如同丢一袋水泥,从二楼窗口直接抛了下去。
没有惊呼,只有身体划破空气的短促风声,以及楼下传来的一声沉闷的、肉体被精准接住的“噗”声。
接着是黄毛,同样被—干脆利落地扔下。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