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说道:“我会去打先锋,你要是怕你就在后方。”
“放屁!老子在军营的时候,你毛长齐了吗?”
张迁这话说出来就觉得不对,果然,下一秒,陈招娣的手就朝着他面门而来,他连忙避开。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可是,张迁也舍不下脸道歉,梗着脖子说道:
“别以为你打赢了两场仗就觉得自己了不得了。”
“下一次见真章。”
张迁气哼哼的走了,陈招娣冷哼了一声。
如果不是因为这人是夫人的故人,她高低要动手教教他做个人。
虞望舒还不知道张迁和陈招娣已经成了死对头,这日她久违的收到了晏长安的来信,信中说了他到边关的一些事情,信的末尾只写了一句:你若要走,无人会拦。
虞望舒看完之后,又开始发脾气了。
他晏长安还真的是惯会做好人,这样的话说出来有什么意思?
如果他是真的放她走,之前就不会将这一烂摊子交给她。
虞望舒忍不住对着肚子说道:“你可不要像你爹,要是以后你和爹一样,我就……”
虞望舒就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
宝珠在一旁劝着:“主子,他都这么说了,我们何必还守着?”
虞望舒微微叹了一口气,她从来都不是为晏长安守,她是在为大禹的百姓而守。
“再……等等吧。”
虞望舒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