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你若是做不来的话,便也不用求医了。”
苏明蕙沉默一会儿,开口道:“只有这个吗?”
“自然不止,这虽然已经被磨损了,人走过却也会受伤留血,所以走过这个的人还要过一遍碳灰,让烧红了的碳球焚烧过才能无事。”
“绝不可能!”这便是故意折磨人,安儿眼睛都气红了。
“咱们回去吧,大不了我再去求求师傅,别让他信那个什么天命不天命的东西了,咱们不做这样的事情。”
穆昭昭没有想到苗疆这里的人竟然是这般,不救人便不救人,做什么想出这样的法子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