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在鹤云庭让安儿来说这件事情的之后,脸色便已经难看了起来。
听见安儿这样驳自己的面子,更是忍受不了。
“安儿一个孩子怎么能懂得这些,怕不是皇帝你自己不愿意,便让一个孩子来搪塞哀家吧,又或者不是皇帝的意思,是这孩子的母亲日日言传身教,想要以此来夺得皇帝的宠爱?也不怕惹得人非议。”
“母后言重了,安儿说这些话并非是儿臣与皇贵妃所教。”
鹤云庭不理会皇太后的气急败坏,云淡风轻道。
“况且前朝与后宫本就是一体的,后宫确实不能干政,只不过干政与帮助却并非一笔概括的事情,母后还是太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