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他却无缘见她最后一面。
襄垣郡主走了过来,没想到那一别竟成永别,她本该庆幸她的秘密不会再有任何人知道,可是她看到于灏伤心欲绝的样子竟然也止不住的心痛。
襄垣走至于灏身边,将手紧紧握在他的手上,于灏回忆往事,不禁对她袒露心扉,“你知道吗?我与倾儿并非一母同胞。”
襄垣一时诧异,仍然细心听着。
“爹在未遇到若倾母亲的时候先与娘亲交好,可娘亲待他归来,他却娶了其她女子为妻,娘亲决绝离去,我生下来就没有爹爹,可是若倾她却受尽宠爱。有一日爹爹得知我的存在,竟然心生了弥补之心,可娘亲已死,我的心中只有怨恨,我回到于家的唯一条件就是要赶她出府。”
襄垣十分不解,又十分震惊,她以为这都只是一个小插曲,他们感情那么好,于灏怎么可能真舍得赶她走。
于灏接着说道:“她生性倔强,我又心狠无比,定要她走不可。她二话不说转头离开,离开之时她身上未带一块银子。”
襄垣想听下去,她想知道后来如何?
“后来,她误打误撞用蛮荒令救了苏恒屹,从此被江湖人追杀,她受尽千辛万苦回到燕芸王都,陛下却派她做了南越使者,而与南越开战正是因为我被人陷害。后来我被困奥莱国,她不顾生死来救我,最后甚至和齐帧签了嫁君书,诺了齐帧三件事情。”
“什么?哪三件事情?”襄垣问道。
于灏摇了摇头,“她没说,不过后来齐帧一直未曾提过嫁君书的事情,想必他自有打算。”
襄垣极为认真的接过于灏手中的书信,她蹲在地上抬头看着于灏,“你相信妹妹已经死了吗?”
于灏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既然如此,你就回燕芸去看看吧。”襄垣提议道。
于灏奉命镇守齐国,未有传旨不得离开,他不能让妹妹和陛下的心血白费,他对襄垣说道,“陛下未派重将镇守之前,我不能离开。”
襄垣的算盘落空,她只能另行谋划,于灏忠于燕芸,他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以燕芸的利益为先,她触碰不得,更不敢露出破绽。
齐帧此刻被关在燕芸宫的大牢里做客,他笑了笑,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燕芸曾经的名将霸光将军被派驻守柳州,颛孙燕璋不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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