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若倾被囚禁在钟镜花湖的中央,一方小小的圆形平台下面是潺潺的流水,不断的和钟镜花湖的水混合消融,流淌的湖水沁流着她的血液,不时有小水浪拍打她的身体,她整个人躺在这方薄台上,四串厚重的铁链分别束缚住她的双脚和双手,天空有悠云闪现,她的发丝蘸着水流不断的漂浮转圜。她丝毫动弹不得,认命的躺在这方水台之上,瞾浱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好戏就要开场了。”
她不明白瞾浱在说些什么,六月的天让钟镜花湖的水显得更加清凉,一片片水莲和水草飘荡在钟镜花湖的四周,前面连接着陆地,后面是一整片的水中树林,浓密的不可方物。
这封信几乎邀请了武林中的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与其说钟镜花湖是美艳的不可方物的一方映花湖,倒不如说现在是一方刑场,还是倾国倾城美人的丧命场。赶来观礼的人有不少,瞾浱的护卫全都守护在四周,他们没人敢来轻举妄动,颛孙燕璋带着皇宫众人正在赶来,长生殿和游移门的人也时刻剑拔弩张的和瞾浱的护卫对视着,没有命令,他们不敢贸然出手。
“瞾浱,你究竟想如何?”
“我想废掉和平使者,这你也看不出来?”
蓝若倾光滑的脸颊在阳光下映衬的更加红润动人,她一身蓝色水裙,稍微一晃动身体铁链便跟着哗哗作响。
“为何?为何?”她连问两句为何,瞾浱如此兴师动众,难道就是在众人面前杀她?
“看来他一点都不在乎你,来的真慢。”
“瞾浱?”蓝若倾已经无力与他争吵,只求苏恒屹不要中了他的奸计才是。
他果真来了,他果真来了,人群中一片骚动,众人纷纷为他开路。
苏恒屹一身白衣走向前来,他直面着对面的瞾浱,他虽气定神闲的站立,可细心者不由察觉出他的一样,原来和宫轻黎的那一战,只是为了消耗他而已,他身中宫轻黎一剑,却又使出了轻功中最快的一招“踏雪无痕”赶来,他面对瞾浱喊道:“我来了。”
颛孙燕璋在前往朝樱城的路上遇袭,那些人好似演练了千百遍,顷刻间用暗器杀光他身边所有的高手,
颛孙燕璋手持龙阙剑,亲自抵挡着暗器,在他身中一镖之后,齐帧突然现身,他手持剑半身跪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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