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越过深谭,恢复原本的自己。”好玉本该雕琢,深陷泥潭不能自拔,明珠又岂能耀眼?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重新雕磨他的本性,这才是上上之策。
“姑娘,承你大恩,照弗他日必将结草衔环来报。”
“不,你改报答的不是我,是襄垣郡主,是她求我饶你一命。”
怎么会?难道她还是想要亲手杀死他?他暗暗沉思。若倾看中了他的想法。
“你恐怕不知,陛下原本与她指亲之人,是你——”
他猛地抬起头来,他震惊的看着蓝若倾,“陛下打包了你三百卷的诗书,送去给她了解你,整整一月她才回信,愿诺此亲,她是一个深明大义的女子,你遇见她是命中注定,却亲手毁了这份缘。”
蓝若倾说完,王照弗才知自己有多愚蠢。
“南越兵戈已起,陛下着你即刻前去南越,你此去危机重重,朝不保夕,三月之内你若能大捷,我会亲自为你洗劫,若是不幸战死,北派南宗,此后将再无北派。”蓝若倾居高临下的与他说出此话,随后命人为他诊伤。
王照弗知道,这是唯一戴罪立功的机会,和平使者不杀他,完全是因为他是北派的领头人。陛下爱才心切,本就没打算杀他,魏冀星念他劳苦功高,一再为他求情,他怎能再次负了这些人?
他泪水流落,重行一礼,“使者放心,臣定不辱使命。”
“新娘新郎入洞房!”随着礼官一声长音,左怡湘被送入房间。
他们的亲成的着急,十天之内便昭告天下,于灏甚至来不及向白鸢阳解释。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来敬他酒的人不少,来恭喜他的人也不少,他都一一回礼。看到蓝若倾走过来,他先声夺人:“妹,别人恭喜我我不在乎,你就不要和他们一样了。”
蓝若倾神情微痛,她只能拿过一旁侍女递来的酒一饮而尽,其话都在不言中,于灏笑了笑,“别让她知道。”
蓝若倾只能点头,“我尽力。”
于灏揉了揉她的头,和宾客们把酒言欢。夜间他推开房门,看到一袭红嫁衣的襄垣郡主坐在床榻上,他走过去亲手挑开了她的红盖头。
眼前人是梦中人,天姿国色。心中人却不是眼前人。纤纤素手,正日夜辗转难眠。他拿过合卺酒和襄垣喝完,襄垣心跳异常,垂目于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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