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阳光充足,在刀剑中更显刺眼。
阎狱手拿赤姝剑,一下子将荆棘丛射穿,他剑鞘脱手,常珏忌和衍青加大攻击。
一人在上一人在下,常珏忌刺穿阎狱的脊骨。阎狱大叫一声:“啊——”
衍青刺穿了他的腿肚,一瞬间鲜血涌出,他半跪在地上。他不甘,不甘就如此死去,世人欠他的,他绝不把手。
他将女婴放在地上,手握真气,想要再使寒冰掌,常珏忌和衍青余光对视,纷纷推下去,众人立刻上来,铁丝网和暗器同时准备着,阎狱成了瓮中之鳖,被众人合力缉拿。
他的真气下泄,寒冰掌只使出半成,众人离他皆有距离,除了他腿边的婴儿,在寒冰掌的侵袭下鼻尖瞬间结冰。
衍青想要救出那孩子,一时间铁网结霜,阎狱伏在那孩子身上,游移门的人上来用一种很细的匕首直刺铁网内,尽数扎在阎狱身上。他身上的血流都流不动了,他身下的孩子还有鼻息,他轻轻地用鼻尖碰了碰她。
只可惜他这一生坏事做尽,不是他杀人就是别人杀他,从来都没有机会看过自己的女儿一眼,等他想要回头时,再也不会有人信他了。
他用自己的血手轻轻碰了那婴孩一下,他的眼中居然流出了一滴血泪。他周身冰霜环绕,众人一时间竟看不到里面的景况。
“爹爹,”那女孩向他走来。
“爹爹,”那女孩揉了揉他的额头。
“你不要哭好不好,我给你吹琴听好不好。”
在钟镜花湖,这是他唯一一次流露出的温柔,因为这个孩子,他甘心被囚在那里十年之久。
他的妻子和孩子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同时毙命,他哪里来的孩子?
他武功高强,江湖难有敌手。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将他囚在钟镜花下,如何给他一些新生,让他回头是岸?
慕容皝下令,让人带着他的小侄女去叫他一声爹爹,让他知道这世界从来都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就算被人抛弃,被人辜负。他也愿意给他一次重新改过、回头向善的机会。
没想到他真的有一善存于心间,铭记了十年,直到这一刻也不曾消失。
他永远无法知道真想,永远不知道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女孩此刻在生死的关头徘徊不定。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一念执着,一念断送善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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