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在输血,他也不允许若倾再一次割开自己的手腕,“听话。”
于灏看着若倾认真地说道。
鹤擎芳只当是若倾想给衍儿输血,他忙说道:“于灏已经在给衍儿输血了,你看,而且衍儿的伤口已经止血了,他还小,不用多少血就可以的,真的,你不信我说的,金公子说的话你总该相信吧。”
他看向金铭风。
于灏的血确实正在源源不断的流向睡着的衍儿身上,血红的血液从哥哥身上流出去,流到她另一位至亲的身上。
她举着刀的手不曾放下,他从哥哥的眼神中看到,“不许伤害自己,不许被任何人知道,他说的话,一直算数。”
尧云赶来的时候,若倾正好把刀放下。看到她完好无损,他再也撑不下去了。他顺着门槛倒了下去,金铭风立马上前。
“尧云。”若倾着急的叫到。
于灏知道,他不放心自己,连自己都不放心自己,何止他呢?他看着若倾忙碌的身影,想起她的一颦一笑,他欠了她那么多,至死之时,唯有她相信她,她用命去救他,他如何辜负她这一片真情?他们是至亲,他这一次,不会再拒她千里之外了。他要让她打开心房,真真正正的相信,她有一个哥哥了。
而他,早就知道,自己有一个妹妹了,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哪怕她已然忘却了,他也忘不了。稚子年少,软糯甜香,少女可爱,欣欣向荣。是的,他不该忘,从来都不该故意忘却。
年少的石榴花,都是她一株一株往他院外栽下的,他想要看的书,被懵懂不识字的她悄悄扔进他的院子中,她总是爱与他玩做迷藏,可以因为他不找她而睡在荒郊野外一整天。直到他知她的富贵,悄悄远离,直到他知她是他妹,永不提起。他以为他会永远记着父亲对他和他母亲薄情寡义的恨,怎却无故伤她——懵懂年少?
鹤擎芳也赶忙来看,这种内伤,从未见过?
他看向金铭风,金铭风摇了摇头,“确实从未见过。”
“那可能治好?”若倾问道。
“我试试吧。”金铭风说道。
苏恒屹处理完善后的事,走进百夏轩,就是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了这么久,何况他还受了那么重的内伤,鹤擎芳扶着苏恒屹想要他先治伤,他却坚持要往若倾这儿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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