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认识的朋友,她叫燕飞雪。”
“你好,你好,这位公子。”燕飞雪客气的打着招呼。
燕芸陛下无视了她的殷勤,对神女说道:“你跟我来,我有事找你。”
颛孙燕璋背对着锦乐,“瞾浱都做了什么好事?你可知道?”
“知道。”神女答道。
“知道为何不上报。”
“陛下,瞾浱现在还动不得,而且,他的能力你是知道的,他向来在六城城主之间说一不二。”
“你被他所囚?”
“陛下当真不知?”
“你信了亓官孤令的话?”
“自然不信,所以才来这汴梁城。”
“塑苍现在在合苍宫,你既然来了,就去看看他,他一向喜欢和你玩。对了,燕飞雪,我好像在哪听说过她?”
“她是谁你不用管,三锦之夏的舞乐当天,我尽量让靠近你的人都是可信任之人。”
“是出什么事了吗?”
锦乐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许多舞女都被换了,我怀疑这其间可能有阴谋。”
“嗯,朕知道了,朕会小心的,你不用太多干涉,朕自会让他慢慢露出破绽。夜深了,你去休息吧,朕出去走走。”
锦乐拂了个身,颛孙燕璋便走了。
神女锦乐自先国主册封之日起,就认识颛孙燕璋,这些年她不敢说一定苟同他的为政之道,可是也从来没有违背过他的意愿。他们少时相识,别人怕他,她可不会怕他。
苏恒屹回到住处,独自斟了一杯茶,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横杆斜影,月色氤氲,复而,他放下茶盏,抖落肩上掉下来的树叶,起身回屋。
颛孙燕璋站在湖边,感受着夜风的清凉,温润清风拂面,他看着湖中清水波澜,一代天子遥临夜色,月亮倒映在眼中,犹如自在飞花,眼中新梦,月出中天,树影勾勾缠绕,饮了这一山的秀丽风光,将山河跃然纸上,如他所愿,灯红酒绿,终有日,万径殊途,不同归。
他想做开疆拓土之人,他要完成父王的遗愿和自己的宏图大志,以万代锦绣河山慰了这孤独寂寞的一世。
苏恒屹夜不成眠,辗转反侧,他思念洛瑶,如溺水的深渊,让他停止了心跳。桂棹兮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予怀,望美人兮天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