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是有许久未叫了。”裕王一时间感慨不已,像是想到了从前的种种往事。他看着若倾:“以后还是叫我裕爷爷吧,爷爷以后一定不为难你。”
“嗯,裕爷爷。”
侍卫为裕王倒了一杯水,“这杯潜春华香本王已经喝了十年多了,今天,你且尝尝。”
侍卫给若倾倒了一杯。
“可尝出其中什么滋味?”
若倾摇头:“若倾愚钝,不知这其中有何滋味。”
“你的姑姑走之前留下来的唯一的东西,就是这潜春华香。”
“姑姑?”
“怎么,你娘亲未和你说过?你母亲的义妹,你舅舅的未婚妻宁琴。”
“什么?”若倾疑惑极了,她从未听过宁琴这个名字。“也对,他们早就决裂,她想必是不会想与你说那段往事了。”
她确实,许多事情都不知道,她的母亲像是一个谜,在她扑朔的童年中永远都像仙子,不理世俗,不念凡尘。
“王爷可与若倾讲讲若倾所不知道的往事?”若倾试着开口问道。
“往事已矣,提起只会徒增无益。”看来裕王爷并不欲说出口那些尘封往事。
若倾到底不是追根究底的女孩子,从小她就习惯了不去探究,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所谓呢?、
“若倾姐姐!”见他们终于吃完了饭,阿寥跑过来拉住若倾的衣角,“怎么说?”
“放心吧,下午你若倾姐姐和初阳哥哥就去和他们一起商议你父亲的事情了。”
“他,他才不是我父亲呢!”阿寥撇撇嘴,对文经的回答很不认同。
“是吗?那你干嘛那么着急?”若倾蹲下去看他,一副玩味的表情。
“我,我只是,只是问问,对,只是问问。”阿寥随后很肯定地点一点头,相当满意自己的答案。
“你啊,你就嘴硬吧。”楚阳拍拍他的脑袋,绕到了他身后。
“才不是。”稚嫩的童音让所有人的心都通透明了。
“阿寥,”若倾突然严肃起来,“如果我没有说服他们,如果最后的结果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你会不会——”伤心。
她最后两个字没说出口,阿寥抬起头来,“我,我不知道,爹爹已经死了,我想哭可是又哭不出来,至于他——”阿寥向前走了几步,“他只要不死,我便心满意足了。”他看着天空,眼神澄澈,万顷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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