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和您一起去。”
和尚领着他来到广安寺后面的竹林,穿过去,后面有一个大的菜园子,楚阳撸起袖子,跟随师傅的指令开始采摘。下面有一排排的水稻,师傅且让他停下别动,自己脱了宽大袍衣,仔仔细细地跳下去,用手抚摸了一遍颗粒饱满的稻谷,尽量将它们都尽数收入袋中。楚阳是下过苦力的,也有饿肚子的时候,知道劳动的不易,细细在心下做了一番思量。“敬淑师傅,我来帮您。”
“年轻人,活做得漂亮!”楚阳笑了笑:“师傅您一直在这里生活?”
“谁会呢!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会愿意流浪到这孤山野岭里来。”他与敬秋还是大不相同的,敬秋远离凡尘,静心寡欲。他们虽然都出家为和尚,可是在这荒山野岭,他倒是不拘着凡俗寺庙的那套俗礼。
“也是。”楚阳明白,个人有个人的命运,寒贫也好,苦难也罢,都是人心之所束,谁说高洁避世之人就不能生出一点凡尘之心了?人食五谷杂粮,五蕴皆空,在山野旷谷也有一番别样姿态。
“施主几人去往何方?”
“我们去王都汴梁,途经暮西,这正要赶往暮西城去呢。”
“那你们可真是绕远了路。”
楚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我疏忽了。”
“想必你们也不认识路,届时你们下山我送你们。”敬淑和尚豪爽应到。
“多谢!”
主持无念和尚盘腿坐在中央,他缓缓讲到:“灵书姑娘身家中落,本是魏家小姐,后来却失于流氓之手,幸得阮听相救,才捡回一条残命。她如浮根之萍无所归依,夜夜哭泣。阮听见她意欲寻死,便承诺了她娶她为妻。这一诺便是十二年,阿廖渐渐长大,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阮听突然对灵书发难,质疑阿廖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日日醉酒,将灵书打得遍体鳞伤。敬淑,敬秋下山置换物品,救下奄奄一息的灵书,她求他们将阿廖带走,起初敬淑不同意,阿廖也就依然留在城中。”
“然后——”
闻成宣接着道:“后来霸光夺妻,阮听霸光决裂,灵书自尽而死,一纸留言指明阿廖生父是霸光。霸光掌握军事重镇,阮听一纸军书修上裕王爷:见字启悟,阿蒙学生,赴陆军方,敌查我密,将军霸光不安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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