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常珏忌看向苏恒屹,又问若倾。
“他伤得很重,可是现在没有药材可以为他疗伤。”
“他——”常珏忌想要过去。
“珏忌大哥,你先不要动,你伤得也不轻。”若倾按住了常珏忌的肩,制止了他想要起来的动作。
“瑶儿,瑶儿,”苏恒屹在昏睡中似乎梦到了洛瑶,嘴里一直叫个不停,若倾走向前去拭了下他的额头,“他烫的厉害,想来是伤口已经发炎了,你们谁身上有火。”
在大雨的冲击下,身上的火折子哪里还有作用。众人都摇了摇头。
他的衣服和伤口连在一起,若倾想要退去他那一身污秽的衣衫竟然无从下手。
“洛瑶,洛瑶——”苏恒屹抓住了若倾的手,嘴里还在喊着洛瑶的名字。怕是此刻,洛逸才知,在他心中,洛瑶竟是如此重要。在生死弥留之际,这份情恐怕只有傻子才能漠视掉。
“若倾,可否借你头上的簪子一用?”洛逸开口问道。
蓝若倾虽然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但是依旧照他的话取了头上的簪子给他。洛逸拿出长剑,将洞里的干草铺在脚下,电光火石之间,不断有火光射下,柴草在湿黑的雨夜下,变身滚烫的火焰,瞬间将整个洞都照明了。
“以火刀快速在伤口上划下,不仅可以止痛,也可以防止伤口溃烂,古书有载,以火浴而金创,他伤得极重,这种办法或许可以一试。”若倾见他明白,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
“我来吧。”
文经看着洛逸一点一点撕去苏恒屹伤口处的衣衫,光那过程就足够他心里发毛了,若倾早已避过身去,常珏忌注视着洛逸的动作,他又快又狠,刀在火光中炙烤得无比灼热,擦过肌肉之时伤口瞬间收缩,他胸口的伤最重,是昨日想轩刺的那一箭,还有三处伤是今日祭祀时莫尊所砍,衣服和伤口粘连处被撕裂,苏恒屹在昏睡中眉头紧皱,嘴唇被他咬得流出血来,常珏忌立马向前。
“公子,公子。”洛逸的刀不能停,苏恒屹疼到脸色扭曲,常珏忌只得在旁边安慰道:“恒屹,别怕,一会儿就好了,恒屹,别怕,别怕。”他扶着苏恒屹的肩,让他的头枕在他身上,嘴里反反复复说着恒屹,别怕。
他自小和苏恒屹一起长大,从来没有见过他像此刻这般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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