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兄,若倾,我们可能要绕道了。”
“怎么了?”
听说郾城被屠,此刻已是血海一片。
“什么?”几日不见,竟发生了如此境变。
“传闻现在郾城城主正在行祭天礼,惩治幕后主使苏——”
“苏恒屹。”若倾接到。
“对,好像是叫苏恒屹。”
“不行,文经大哥,我得去郾城一趟,无论如何我都得去郾城一趟。”
“既然如此,雪兄,我们就此别过,若倾,我陪你一起去郾城。”
古老的十字架上钉着残破不堪的一身白衣的苏恒屹,凌乱的发丝纠缠着血迹,他左胸的血已经流到不再流血,伤口和着衣服粘连在一起,珏忌被迫跪在扣水湖畔,他的手与脚在身后被绑在了一起,他不肯低下的头颅被人狠狠用木棍击打,鲜血顺着嘴角竟流不止。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此刻民愤四起,所有人都在喊杀掉苏恒屹,他们知道,他是叛徒,是杀手,是魔鬼。
苏恒屹不辩解,任由人群的击打和辱骂,洛逸本想阻止,但一想到待会儿,同样是死,如今的局面已经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
苏恒屹看着洛逸,眼中有凄凉,有悲痛,有后悔,也有着千千万万的画面不断毁灭。
洛逸看到了,他眼中,竟是挽留,是挽留,真的是挽留吗。只那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但是不论怎样,他没有面对死亡的胆怯,没有对洛逸改变选择的期待,同时又有着生的向往,他不会死去,他从不期待自己死去,他是太阳,但也有暗淡无光的时刻,他是月亮,但从来是普度黑夜,从不曾心灰意冷,他的身体被绑缚,他的肉体充满伤痕,但在风月间,他安稳的描述着人生的千姿百态,安稳如岁月涟漪,不曾舍弃。
主持祭祀的几位老者手拿长香,向祭坛中安放并点燃,洛逸站在长殿上一步步往下走,青色的段白长衣,腰间系着金色束扣,他目光清凉,一步步走到祭坛前面。
祭者死先,妄我前殇。
天雷不公,杀生洗血。
魂者流疆,袆我先衣。
拜扣明神,着我相忘。
游魂上安,天与名堂。
古往不谦,顺讳长裳。
死者安康,祭血归章。
七杀奉一出,慰魂者殇,鞭活人血。长刀被老者稳稳拿在手中,雁身滴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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