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的边缘,粉色的小衫衬得她整个人粉粉嫩嫩的。雪成枫拿袖子胡乱在额头上一抹,汗珠终于没有了,可是整个林子还是哄热热一片,也难怪,现在阳光正中头顶,所谓日上高头,哪能不热。小姑娘却是不紧不慢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细细浸了额头,又细细叠好,收回袖中。望着远方长长的岔道口,小姑娘皱了皱眉,“爹爹,我们什么时间才能到折中啊?”
雪成枫抽出随身的水壶递给玉儿,然后答道:“应该还有半天吧。”
小姑娘细噙了口水,转脸一副无害地看着雪成枫,水还未来得及下咽,整个腮帮子都是鼓鼓的,雪成枫一下子便猜出了她的心事,只能无奈地看看行李,“要爹爹背你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它们怎么办?”
“是啊,这些可都是娘亲的命根子,宝贝着呢。”玉儿心想。
然后不情不愿的咽下那口水,吸了口气,整个脸变得皱皱巴巴的。
雪成枫笑笑,接过她的水壶狂饮几口。
“驾——”
“驾——”触不及防的马蹄声响起,二人同时抬头,不消时,一辆马车映入眼帘,二人同时站起身。
“吁——”
父女两人对视一眼,“救星。”
雪成枫急忙向前,玉儿跟在身后,驾车的人也跳下马来,向他们走来。
不知公子可见过这画中人。
“没见过,没见过。”二人皆答罢,却是目不转睛看着他的马车。
“公子可是需要马车?”那拿画人问道。
“嗯嗯。”二人连忙答道。
不多时,二人坐上马车,马车再次驰疾而去,扬起尘土一片。
坐在马车里,雪成枫细细端详那一副画,这是一副美人图,与自己背上背的相较,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笔端细腻,身姿风流中透着姣眉,温柔处又有几分肝胆,其轻处轻若光纱,其重处渲纸染性,一身蓝衣挽指成画,蝶栖肩头,醉了几世浮华。
“爹爹,她好美啊,比娘亲还要美上几分。”
“胡说,你娘亲才是这世间最美的美人了,她哪能比得过你娘亲。”
“是吗?”玉儿反问一句。
“当然。”雪成枫收了此画放置身旁。
“吁——”
“怎么了?文经兄。”雪成枫急忙掀开车帘。
“哦,没事,就是前方有一块大石头挡住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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