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坐在堂前,一袭白衣素缟背对着他,偌大厅堂显得寂寥而孤独。
“嘭——”,苏恒屹在距他三步外跪下,正跪在她的灵柩前,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只是未到决绝地。她竟如此决绝,不过作别三天,却早已人间景,天地泪。
他对他行了三次叩拜之礼,“一扣你对我的情意,一拜终身不负。”
“二扣我对你的情意,虽然慢了些,但你总不会嫌晚,许你终生不娶。”
“三扣三生石,许你三世为妻。”
一扣一拜,往事闪现,一眸一笑,一颦一动,恍若朝夕。
一字一苦,一句一悔,半生心头泪。
洛逸起身,一把折光剑手起刀落,一片衣袍割下,久久漂浮空中,缓缓落地,寓意着:今生今世,割袍断义,他日再见,不复兄弟。
颜汐河岸,梨花满树,朱雀声中,叽叽喳喳遍地而下。
“你这是为什么,你明明不喜欢她?”
“可你喜欢她。”
苏恒屹明白,洛逸故意报复他,他一拳打在梨花树上,“瑶儿,瑶儿,你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办?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办……”他向着天空呐喊,可是没有回音,什么声音都没有,连流水都不似有流动,岁月涟漪轻浮,时光终是定格。
三年来,他用尽了一切的手段来报复他。
他夺了他所有的买卖,为了生病的父亲他只好变卖了房产,所有文职官位都不肯用他,所有武士同僚都欺侮他,他连做苦工都没人肯让他做,在所有城镇都发布禁行令,这还不够,求医问药的所有店铺都不会为他以及他家的所有人诊治,逼着他那个不成器的哥哥与他断绝关系。
这满树的梨花都是他为她所种,爱与不爱,他的心早在她死时便做了荒冢,你要娶,便娶吧,此生梨花做伴,偿她一世情债。
若倾听了,不免感伤而泣,有这样的哥哥,洛瑶已经此生不枉。
“只是,后来——”
??晖接着若倾的话讲下去,“后来,苏恒屹整日苍天白云茅屋作伴,日日去后山采药,每每打猎加餐,本来我们都认识,我去看他时便如此。直到,……”
“疏絮,疏絮,你怎么了?”
疏絮跑来茅屋是身上都是血,“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恒屹……”说着便晕了过去。
与她看了片刻后,他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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