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巴下,高兴的给他让路。又看了眼床上躺着未醒的男子,昨天救他,完全是听到外面有打闹声,谁知道会这般麻烦。
“不舍他?算了,本公子好人做到底,待会儿就帮你把药拿过来了,你在这儿好好照顾你夫君吧。”说着,便背起行医箱。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喂,我和他可不是夫妻……”
人已经走出了好远,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门,话并未听得真切。
屋内,“话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坐在床前的若倾默默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