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变出了三根银针,全数定在了对岸的树上,一阵冷风刮来,震落了几片发黄的柳叶,随着流水向西方沉淀。
“公子,那要不要找漱洁小姐回来。”
“那可不行,你知道的,我是想帮她,可我万万不能娶她。我已将一身忠骨奉于陛下,将满心才学留与医药,从此后山青水淡,驭民之疾苦,创良方于百世,修身养性,打坐听佛,儿女私情自然是要不得的。”
“公子如此心性抱负,文经自然是佩服不已的,可若是……老爷听了,恐怕又要……”
“欸?告诉他做什么,我的心志,与他自然是不同的。”
此刻二人静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上,河水从脚下流过,长身修服折化了公子的容颜,青竹半棵,墨发垂于胸膛,高山流水,长坐禅佛,“啊经,你说这流水之势何处须得终点?”
“如云之熏风而进,此刻即为终点。”
“哦?”铭风要解。
文经将手指往天上指,“无根之水为万物起始,此刻便是它所赋予的变无形为有形,所以上天为始,大地为终。”文经答道。
“啊经好解!”铭风不由赞道。
“公子饱读诗书经义,日后若是为官,必能照拂一方百姓。”
“是啊,且看他朝廷吏治如何,若能不负初心,这官当一当又有何妨?只是世俗日渐下风,朝野经常有不平之事,熬得过去还好,熬不过去便似戚叔那般……”
“公子,难道您是怕了?”文经故意激他。
“才怪,这世上岂有我惧怕之事。”听到他这么说,文经便放心了,心中暗自偷笑,老爷的任务要完成了。
“哈哈……”不由笑出了声,倒引铭风一阵不满,“好啊,敢笑我——”说着便向文经的笑穴挠去,“哈哈哈哈……公,公子……”,“别忘了,到时候你可得陪本公子一起去……”
时光荏苒,欢笑声不断,一阵吵闹过后,两人背坐在礁石上,流水声潺潺划过石头的边缘,再继续一往无前地划开一层层波浪。
“那于小姐怎么办?”铭风问道。但半晌没得到回音,被太阳光揉困的眼睫毛睁开又合上,“你去找她。”
“什么?我,她可是你未婚妻。”
“好啊经,我要赶快考上功名当上官,整她那个口出狂言的哥哥嘛,你也知道,人家是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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