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不是温热,是滚烫。
烫得楼望和的指尖,都冒起了一阵青烟。
可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的左手,按在了帝王玉碎裂的断口处。右手的食指,沾着自己的血,在墨玉髓上,开始勾画。
他画的,是从寻龙秘纹中,领悟出来的玉灵修复法阵。
每一笔,都需要耗费巨大的瞳力。每一笔落下,墨玉髓上就亮起一道细微的金线。
而他的眼睛里,那些金光,也在一点一点地流逝。
沈清鸢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
她看到楼望和的脸色,从红润,变成苍白。又从苍白,变成纸一样的惨白。
他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滚落下来,打湿了衣襟。
他咬紧了牙关,腮帮子鼓起两道硬朗的线条。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可那笔下的金线,却稳得可怕。
稳得像是在用刀,在大地上刻下山脉的走向。
“疯子。”
沈清鸢轻轻吐出两个字。
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
她抬起手,将仙姑玉镯贴在眉心。
一缕纯净的玉佛之力,无声无息地融入楼望和的护法屏障之中。
她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剩下的路,只有他自己能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个时辰,也可能是整整一夜。
当楼望和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整块墨玉髓,已经变成了一团耀眼的金光。
然后他举起这块发光的墨玉髓,对准了帝王玉的断口,狠狠按了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
不是碎裂的声音。
是契合。
是骨与肉的重新连接。
金光从断口处炸开,将整间玉料库,照得如同白昼。
在那片耀眼的光芒中,沈清鸢看到,那块已经碎裂多日的帝王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缝隙,一道一道地消失。
而那块墨玉髓,则像是一根黑色的脊梁,深深地嵌入了帝王玉的最深处。
当金光散去。
楼望和双手捧起了那块帝王玉。
它还是原来的样子。
帝王绿的颜色,浓得化不开。温润的光泽,像是春水在流动。
唯一不同的是,在那片浓绿之中,多了一道极细、极黑、却又极其挺拔的脉络。
像是山脊。
像是龙骨。
楼望和看着它,笑了。
嘴角勾起,带着三分得意,三分疲惫,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老爷子说过,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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